柳翠虎 作品

第49章(第2页)

一个小时前,她火速委托熟悉的销售给这两位爷订了卡座,总算将两只小菜鸡安顿下来。

盛以晴这会儿几杯红牛兑着野格下肚,嗨了起来。见了秋恣宁这一身,打趣:“不是吧,你也走错片场了?”

“我走错片场?大姐你看看你这穿的啥?你这一身坐在这里不像来玩的,倒像来抓奸的。”说到这里,秋恣宁这才意识到卡座上只有一个人,探着脖子问:“你不说还有一人妻么?怎么就你一个人!”

“噢,她去洗手间了。和你一样,一身运动服。”

“哈哈哈哈,这么默契!”秋恣宁拍手:“那一会儿好好和她喝一杯。”

“人家可不能喝酒,她比咱俩乖多了,特典型的贤妻良母。”盛以晴说完才发现说错了话——秋恣宁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贤惠这个词。

“噢贤妻良母还来夜店啊?”果然,秋恣宁翻个白眼,直接换话题,“对了,你白天还说不要脏弟弟,这不夜店都敢来了?和陈大帅哥没后续了?”

说到这里,盛以晴冷笑,摸出手机就将和陈撰的对话怼秋恣宁脸上:“出轨石锤了!”越想越气,抓了卡座上的抱枕,双手用力掐着,一脸平静发疯:“秋恣宁,你说我应该杀了他还是现在立刻去谈个恋爱骑个男人舞到他脸上?”

“克制一下克制一下!这玩意脏死了。”秋恣宁抢过抱枕往边上一扔,换成酒杯塞她手里,试图安慰,“你多喝一点,冷静下。首先,你也知道激情与爱情是有保质期的。而且你们约定的就是两年后离婚,现在时间快到了,他即便找了新欢,他也没错。你洒脱一点,不要被占有欲冲昏头脑!”

盛以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,有点儿委屈:“那我们还结个屁婚啊!领个屁证啊!”

秋恣宁腹诽:还不是你自己选的?

但嘴里只是顺着她吐槽,“确实没必要结!我跟你讲,婚姻制度就是一集体的虚伪表演。比如啊,我就特没办法想象,人能真的把一个毫无血缘、也没见过几面的女人,诚心诚意当成自己的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