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虎 作品

第107章(第2页)

秋恣宁冷笑:“你不想见我,你偷拍照片干嘛?还给营销号投稿呢,你可真行。”

“我有吗?不记得了啊。噢那个营销号我也看了,你说你有病不,前男友的衣服给现男友穿?你可长进了现在。我们这才分手多久啊。”

“第一他不是我现男友,第二我们分手…也都快半年了吧?”

“那得看怎么算了。”电话那头孙一荀的声音起着懒洋洋的调子,“你要是按照你从我家搬走的时间来看,确实半年了。但那不算你知道么,秋恣宁,那不算!你不能说分手就分手,你要给我一个交待!怎么着?赚钱了?有底气了?就把糟糠之夫踹了啊?秋恣宁你他妈把我当个人行不行?”一字一句,声音越来越大。

秋恣宁“啪”一声挂了电话。

等了三十秒,她再打过去:“冷静了么?见还是不见?两个小时以后,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公园。”

“……你可真行。”他叹一口气,拿她没有办法:

“见呗。有什么不敢见的。”

第40章 她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,确实,好像一条驴啊。

互联网上的激进单身女性把甘愿堕入婚姻,并对男人掏心掏肺付出一切的女人取了可怕名字,叫婚驴。

秋恣宁在看到这个名字的第一瞬间,只觉得惊异:给女性冠以如此难听的称呼,竟然来源于女性。但当每年春节回到家乡的时候,看到家里忙碌了一年,忙着育儿、忙着照顾丈夫、忙着孝敬长辈、忙着洗衣、做饭、拖地、人情世故以及大大小小琐事的那些勤恳而又温顺的女性长辈时——

驴那张懵懂又任劳任怨的脸总会浮现在自己面前。

再后来,当入住华茂公寓的某一天上午,秋恣宁再次早早醒来,她穿着孙一荀那件略微宽松的旧 t 恤和一条毛边睡裤,随意扎着头发拖地、做早饭,当香喷喷的早餐摆上桌的时候,她会听到屋子里闹钟响起的声音,接着是孙一荀伸懒腰时发出的巨大而悠长的叹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