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3章 燃起了一丝希望(第2页)
林泰已经带着队伍撤到了树林边,他们回头望去,只见营地瞬间乱成一团。火光冲天而起,将原本黑暗的营地照得如同白昼。
敌人在火光中四处逃窜,他们的身影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惊慌失措。
有的人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,就光着膀子在雪地里乱跑,嘴里发出惊恐的叫声;有的人则试图去拿武器进行抵抗,但在这混乱的局面下,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。
装甲车燃烧着,熊熊的火焰从油箱处蔓延开来,吞噬着整个车身。那燃烧的装甲车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炬,照亮了半边天空,黑烟滚滚升腾,弥漫在空气中,带着刺鼻的焦糊味。
林泰深知,此刻的胜利不过是短暂的喘息之机,敌人随时可能重整旗鼓追来。所以,他没有丝毫停留,果断地一挥手,用坚定的声音喊道:“走!别停下,继续前进!”
那声音在夜空中回荡,透着不容置疑的果断。队伍在他的带领下,如同一条沉默的黑影,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里。
身后,营地的火光渐渐黯淡,但零星的枪声仍在响起,像是敌人不甘心的咆哮。每一声枪响,都像是敲在众人心中的重锤,但幸运的是,并没有敌人追来的迹象。
战友们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,但脚步却丝毫不敢放慢。他们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艰难跋涉,每一步都踩得深而稳。
张冲腿上的伤口经过刚才的行动,又开始隐隐作痛,每走一步,都要咬紧牙关忍受那钻心的痛楚。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,脸色也因为疼痛而变得苍白。
可他只是默默皱了皱眉,没有发出一丝抱怨。蒋小鱼一直在他身边,不时投去关切的目光,只要张冲脚步稍有踉跄,就立刻伸手扶住他。
蒋小鱼心中满是担忧,他担心张冲的伤口会恶化,影响到后续的行动。
夜色深沉,寒风如刀,割在每个人的脸上。大家的呼吸在寒冷中化作一团团白气,在身边弥漫。展大鹏扛着那挺沉重的机枪,肩膀早已被压得麻木,他的手臂肌肉酸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。
但他的双手却像铁钳一般,紧紧握住枪身,一步也不落下。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,那就是保护好战友,完成任务。
何晨光则警惕地走在队伍的侧翼,双眼如同暗夜中的鹰眼,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他的耳朵仔细捕捉着每一丝细微的声音,不放过任何可能的危险。
他们就这样走了一整夜,当东方终于泛起那一抹鱼肚白时,每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。林泰的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,每走一步都要花费巨大的力气。
他强忍着身体的劳累,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。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,眼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焦虑。终于,在不远处的山壁间,一个山洞的轮廓隐隐浮现。
林泰心中一喜,连忙加快脚步,招呼大家:“快,去那个山洞!”
众人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身躯挪进山洞的。一进山洞,大家便瘫倒在地上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,石壁上还挂着些许水珠,但在众人眼中,这里简直就是最温暖的避风港。
大家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,有的人大口喘着粗气,有的人则闭上了眼睛,想要短暂地休息一下。
稍作休息后,林泰意识到必须清点一下弹药。他强撑着站起身,双腿还有些发软。他走到堆放装备的地方,每走一步都感觉脚步虚浮。
当他打开弹药箱,看到里面的情况时,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只剩两个弹匣和一枚手雷了,这点弹药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里,简直就是杯水车薪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心中涌起一阵忧虑。他想到了未完成的任务,想到了敌人可能的追击,想到了战友们的安危。无数的想法在他脑海中盘旋,像一团乱麻。
林泰靠在洞壁上,望着外面渐渐明亮的曙光。阳光透过洞口,洒在他满是疲惫的脸上。任务还没完成,可他们如今的处境却如此艰难。
他们已经接近目标,那是他们一直为之奋斗的使命,但眼前这点弹药,又该如何支撑他们完成剩下的任务呢?是冒险寻找新的补给,还是改变计划,另寻他法?
他掏出地图,摊在膝盖上,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,仔细端详着。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地图上他们走过的路线,每一道划痕都仿佛是他们走过的艰辛历程。
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营地的位置上,他拿起铅笔,在营地的位置上画了个红叉,
林泰面色冷峻,凛冽的寒风如同一把把钝刀,一下又一下地割着他坚毅的脸庞。
周围是一片银白的世界,连绵起伏的雪山像是沉睡的巨兽。山顶的积雪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,仿佛是巨兽身上的鳞片。
山与山之间的沟壑如同巨兽张开的巨大爪痕,在这死寂的天地间默默守护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偶尔,一阵山风呼啸而过,卷起地上的雪雾,像是巨兽发出的低沉鼾声,让这原本就寂静的世界更添几分神秘与压抑。
雪地反射着微弱的晨光,那光芒如同一把把细碎的利刃,刺得人眼睛发疼。每个人都眯起眼睛,艰难地在这刺眼的光线中前行。
他们的睫毛上挂满了冰霜,像是为眼睛镶上了一层晶莹的珠帘。每眨一下眼睛,都能感觉到冰霜的重量和那刺骨的寒意。
有的人忍不住用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揉搓眼睛,可刚一拿开,手套上就沾了一层细细的冰渣。
张冲走在队伍中,脚步越来越沉重。他的腿伤开始化脓,伤口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这股味道在寒冷的空气中格外刺鼻,像是在雪的纯净中掺入了一股令人厌恶的杂质。
每走一步,都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他的伤口,钻心的疼痛让他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