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(第2页)

施礼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如果以往常霍敬亭的作风,他自诩能猜到三四分,自然能在宫外为霍二爷筹谋一二。

可现在霍敬亭摆明了要改弦易辙,要走他夫人的道,施礼并不了解卢宴珠,也想象不出来一个闺阁女子有什么道,根本猜不出来霍敬亭的打算,自然不敢随意行动。

不过施礼对霍敬亭还是很有信心,丽州的事情还斗不倒霍敬亭。

所以他坏心眼的把卢宴珠推出去,让她直面朝堂斗争的残酷,认识到她善心的无用与脆弱,跌一个大跟头后,就知道在后院安安分分的相夫教子,霍敬亭也不会再异想天开到以一个女子的想法去行事了。

石墨自然想不到施礼话里的弯弯绕绕,他听施礼说得在理,又回忆起二爷提到夫人时,最常说得话就是就依夫人的想法,都听夫人的,让府中所有人都不得违逆夫人。

于是赶紧回府给卢宴珠禀告情况,说到他先去找施礼时,心里先虚了下,好在夫人并没有生气,依旧神色沉静听着他把话说完。

先前是他想岔了,忘了夫人不像之前那样不问世事,就算他着急二爷的安危,也该先派人回府给夫人传一个信。

卢宴珠听完石墨的话后,袖中紧握的手掌,不仅有指甲掐痕还有滑腻的汗液。她注意到石墨说起找她拿主意时,表情带着期盼,期盼她能想出妙计将霍敬亭救出,期盼霍敬亭安排的后手已经全数嘱托给了她。

当霍敬亭对外发号施令的渠道被隔断,往日霍敬亭独断强势的弊端就显示了出来。

没了霍敬亭府中就没有了主心骨,石墨都有慌了,更不要说其他下人。

卢宴珠默数着心跳声,等快速跳动的心不再鼓得她心口发紧,她用平稳的声线说道:“是,二爷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,早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我都还在这里呢,不要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