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7章(第2页)

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在逞能。”钟玲的声音里已带有一丝哽咽,接着对不知所措的张春耕和彪娃道:“听我安排,按住他的双腿。”

二次清创的疼痛,远超上午,钟玲用锋利的手术刀尖,小心翼翼地沿着伤口边缘红肿最明显、张力最高的地方切开。刀刃划开皮肤的瞬间,一股带着恶臭的黄绿色脓液如同开闸般喷涌而出。

“呃啊......”蒋凡压制到了极致,实在忍不住轻哼了一声,身体猛地向上弓起,脖颈和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,汗水瞬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,他紧紧咬住牙关,没有继续呻吟。

钟玲迅速用止血钳撑开切口,大量的脓液和坏死的筋膜组织暴露出来。

“生理盐水冲洗!”

“止血钳!”

“引流条!”

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,滴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她也顾不上擦。全部心神都凝聚在那片狰狞的创口上。当脓液基本清除,露出相对新鲜的创面基底。蒋凡已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浑身湿透,眼神涣散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。